当前位置:在线查询网 > 在线百科全书查询 > 罗东进

罗东进_在线百科全书查询


请输入要查询的词条内容:

罗东进


罗东进,罗荣桓元帅之子,生于1939年2月12日八路军115师东进山东前夕。1959年参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原副政委,中将军衔,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顾问。



人物履历


罗东进(1939.2.12~ )

罗东进,男,汉族,衡阳市衡东县荣桓镇人,开国元勋罗荣桓元帅与八一学校创始人、首任校长林月琴之子,1939年2月12日生。中国人民解放军最早从事自动化指挥系统研究的专家。哈军工第八期学员,品学兼优,为哈军工干部子弟中表现最好的,各方面堪称表率。

全国第十届政协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副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北京八路军山东抗日根据地研究会会长、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顾问

195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

1959至1965年,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导弹工程专业学习。

1965年毕业后,任第七机械工业部(职责:洲际导弹、航天导弹工业)第25研究所技术员。

1974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司令部科研处参谋。

1976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科技部参谋。

1979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第二研究所研究室副主任、主任。

1983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技术装备部政治部主任。

1987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某基地副政治委员。

1990年6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后勤部政治委员。

1997年11月至2002年11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副政治委员。

1988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1999年7月晋升为中将军衔。

为了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他发起了“情系长征——开国元勋子女重走长征路”活动,这支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队伍,历时1个多月,行程8000余公里。

童年回忆


罗东进,生在1939年八路军一一五师东进山东前夕。

虽然父亲罗荣桓担任115师政委,但罗东进并没因为父亲的身份而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他与老乡家的孩子有着共同的体形——头和肚子大、胳膊和腿细,4岁多的孩子还不长头发,不会走路,典型的营养不良。

在部队行进和转移期间,罗东进作为部队特殊的一员,是坐着箩筐走过来的。挑夫一头挑着他,一头挑着山东肥城著名的大桃,孩子饿了,从箩筐那一头就可以取桃吃。

那时,罗东进第一次见到了白面煎饼,但他不敢吃。孩子吃过的最好的东西是红色的高粱面煎饼,还有就是谷子和稗子合在一起做出的煎饼,快5岁的孩子还不认得白面那雪白的颜色。

罗东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亲,他怯怯地躲在别人身后,不敢上前认爸爸。他认生,也怕那个胡子长长的人——罗荣桓发誓不消灭日本鬼子不刮胡子,硬硬的胡子扎得儿子生疼。

罗东进童年的残存记忆,一大部分是与父亲的身体有关的:罗荣桓的肾脏那时就出了问题,新四军陈毅军长派来了奥地利籍泌尿科专家罗生特为他诊治,诊断结果是罗荣桓的肾脏可能长了东西。

那是攻打重镇临沂的时候。只有打下临沂,山东抗日根据地才能连成一片,但医生坚决不同意罗荣桓上前线。山东抗日根据地当时是一元化领导,罗荣桓身兼山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一一五师政委兼代师长,以及中共山东分局书记,身上的担子无法推卸。心疼丈夫的罗荣桓夫人林月琴没法阻止他往前线冲,只能暗示警卫员和马夫躲起来,罗荣桓生气了,罗东进第一次见到了父母吵架。

罗东进生平第一次进城,看到了电灯。警卫员把孩子举起来,对着发光的灯泡,让只见过油灯的罗东进“使劲吹,吹灭它!”

其他相关


满头白发的罗东进,是重走长征路的开国元勋子女中个子最矮的一个,但却是整个队伍的召集者。无论是瘦长的秦铁(博古之子),还是粗壮的粟戎生(粟裕之子),甚而沿路迎接队伍的地方女官员,都会喊他一声“东进大哥”。

重走长征途中,在贵阳,在成都,67岁的罗东进在白天的舟车劳顿和连续不断的活动之后,两次在深夜面对本报记者,一边吃药,一边讲述长征、讲述父母,直到他的女婿冲进房间,用不容商量的口吻终止提问。

秀才造反

20世纪50年代,有关部门在北京东郊民巷盖了四幢房子,分给了邓小平一幢。邓小平说:“我不去住,让罗帅去住!”罗荣桓不肯去,邓小平就限期让他搬了进去。邓、罗两人情深谊厚、相知甚深。邓小平曾说过:“我们是无话不谈。 ”

邓、罗之间的友情,是在长征中结下的。长征中,从过草地,到最后抵达吴起镇,两人一直在一起,一个人一匹马,经常是并肩而行。那时候天天就是行军,罗荣桓不爱说话,而邓小平话多,经常是有说有笑。邓小平和同志们在一起就经常一块儿“吹牛”,吹牛吹什么呢?就是说什么好吃。罗荣桓是湖南人,邓小平是四川人,都爱吃辣椒,一说辣椒就来了兴致。又说回锅肉好吃,一个说四川的回锅肉好,一个说湖南的回锅肉好。反正没有吃的,就只有“精神会餐”了。长征是艰难的,牺牲流血、困苦饥饿,但大家都很乐观。

“在十大元帅中,我父亲是革命资历最浅的一个。年轻时候的父亲并没有想到革命,他一心想做的是土木工程师。那时父亲刚从农村走出来,看到国外都是高楼大厦,上海也是如此,他就认为搞建筑也许能为国家找条出路。”

1924年,罗荣桓考上了私立青岛大学,学土木工程。第二年,罗荣桓参加了青岛的反日学生运动,被推举为学生自治会负责人,上了当地政府的黑名单。地下党为保护他们,安排他们南下。罗荣桓本来有机会上黄埔军校,但还是错过了。

“我父亲当时没认识到军事斗争的重要性,他又是近视眼,自认为不是当兵的料,还是想学土木,因此并没有想报考黄埔军校,而是介绍我六叔罗湘去了军校。他自己则继续报考中山大学,但是因为要考德语又没考取,只得又回了湖南老家。”

1927年,罗荣桓通过补考进入了国立武昌中山大学,学的还是土木。入学3个月,罗荣桓被派到湖北通城担任农运基层干部,不久就组织通城农民秋收暴动,组建了农民自卫军,罗荣桓担任党代表。这位书生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参了军,也没想到会在军队里干一辈子。

当时湖北很多地方都搞了秋收暴动,但大多失败了,罗荣桓领导的这一支走了出来,和武汉警卫团的一个连队合在一起,罗荣桓把队伍带到了修水,参加了毛泽东领导的湘赣秋收起义,这使他成为和毛泽东结识最早的元帅。

“在通城暴动的时候,我父亲很天真,根本不懂什么武装斗争,那时打土豪分银元作为部队经费,需要一个管账的,大家看到我父亲是个大学生,就推举他兼管财务,保管一只装了二三百块大洋和账本的箱子。有两个人老是过来主动要求帮他提箱子,一开始他不给,后来实在累了,就交给他们提,结果敌人打过来,大家就跑,跑到一个地方一集合,发现那两个人和钱箱都不见了。他十分懊悔,这才认识到革命队伍里的并不都是革命者。他说,‘我们都是秀才造反,脱不了书呆子气’。”

28年之后,罗荣桓成了元帅。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学生,日后却在以农民为主、思想混乱的军队里站稳了脚跟,游刃有余地从事政治工作。

1927年9月“三湾改编”,毛泽东为了加强共产党对军队的领导,提出“支部建在连队上”,罗荣桓成为第一批七个连党代表之一。7个月后,“朱毛会师”,红四军成立,罗荣桓成为31团三营党代表,他在率领三营远征湘南的过程中表现出色,受到毛泽东的赞扬。

“那是1928年8月,毛泽东亲率三营下山去湘南接应朱德,一天夜晚突然遇到敌人袭击,部队被冲散,天亮后集合队伍时,发现只丢了一个担架兵。9月下旬,队伍返回井冈山,发现那个担架兵已经先回来了。当时队伍中开小差的相当多,甚至一场战斗后会少一半人,而三营远征湘南,行程数百里,打了十几仗,却没有一个开小差的,创造了巩固部队的新纪录。”

1930年8月,罗荣桓成为红一军团红四军政委,和军长林彪一起领导红四军。多年之后,大将黄克诚回忆说:“开始时一军团三个军。……战斗力最强的是红四军,战功最大的是红四军。”

从这时起,罗荣桓成了毛泽东的坚定支持者。毛泽东被调离军队之后,罗荣桓也被调离一军团,到江西军区当政治部主任,不久又调到总政治部当巡视员和动员部长。“在父亲去世之后,毛主席谈论到父亲,曾经说,‘我倒霉时,他也跟着我倒霉’。”

“父亲很少谈及自己在长征中的经历,他讲得比较多的还是长征中的艰苦。他说,一方面军过的草地,到现在人还过不去。那时后续部队根本不需要向导,时不时会发现前面倒下的人,过雪山的时候只要一坐下就再也别想站起来,长征中牺牲了多少人啊!我父亲刚开始还有个骡子帮他驮东西,有时还可以骑一骑,后来太困难了,骡子也就没了,他这样的高级干部也只能拄个棍儿自己走。”

母亲林月琴

长征进草地以后,病号越来越多而牲口越来越少。一些病号还得靠同志们背和抬。罗荣桓便亲自背过病号。

这位病号姓杨,同志们轮流背着他,罗荣桓也参加了这一行列。在草地背人行走,十分艰苦。一脚踩下去,叽咕叽咕往上直翻黑水,泥水常常没过腿肚。每向前走一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走了一段后,小杨怕拖累大家,躺在地上不肯再让大家背了。他苦苦哀求说:“我实在不行了。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等革命胜利后,请给我家带个口信,就说我从地主家逃出来后当了红军,跟着毛主席北上抗日时,死在草地上了……”

大家的眼睛湿润了。罗荣桓对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说:“这么着吧,大家都快走。我腰腿疼得厉害,我留下给小杨做伴。”

“那怎么行。”小杨一下子急了。他吃力地坐起身来,用埋怨地口气说:“你是领导,要带领……大家走,怎么能……跟我留在这里呢﹖”

“领导还要有群众啊!要是大家都不走了,领导不成光杆了吗?”罗荣桓弯下腰,慢声慢气地对他说。

这时,营长陈海涵已经蹲下身子。他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小杨,你要不走罗主任也不走了。来,我背你走一段。”小杨只好又趴到陈海涵的身上……

“母亲林月琴的故事说出来都可以写小说了。我外祖父很早就参加了党,我母亲在他的影响下入了党,15岁时就被选为家乡苏维埃妇女儿童大队长,18岁任鄂豫皖边区儿童局局长。这年张国焘搞‘肃反’扩大化,说我外祖父是‘改组派’,就把他杀了,我母亲也受到影响被清除出去,红四方面军离开苏区向西转移时不让她跟着。她当时想不跟着红军还能干什么,于是就找了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姐妹,硬跟着红军走。一路上,红军宿营她们也宿营,红军做饭她们就帮厨,就这么一直跟到川陕根据地。由于部队迅速壮大,干部紧缺,后来,部队后勤处长说这些孩子从大别山一直跟着我们翻山越岭走到现在,干脆把她们收回来算了,于是就组成了一个妇女工兵营,我母亲担任营长。”

3年后,22岁的工兵营长林月琴再次得罪了张国焘。

“有一次张国焘卫队的人违反纪律晚上竟然闯到女兵营宿营地,我母亲很生气,就组织大家把卫队士兵缴了械。张国焘听闻此事很生气,于是就把我母亲营长的职务给撤了,调她到粮食局运输连当连长。”

但是林月琴还是跟着红四方面军一路走了下来。她一生跟随部队南下北上,到过东北战场,但她告诉罗东进,最艰苦的还是长征过草地的时候。

党内圣人

俄界会议后,一、三军团继续北上,到达了哈达铺。

这是岷县南面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集镇。国民党鲁大昌部队从这里溃逃到岷县,留下了几百担大米和白面。这个集镇还有不少卖吃食的商贩。红军已经几个月见不到油盐和大米、白面了。从雪山、草地来到这里,真是另一个天地。罗荣桓的心情和大家一样。他一到哈达铺见到他认识的指挥员便嘱咐道:“同志们来到这里,很不容易。幸存下来的都是宝贝。革命就要靠这些人了。因此,所有的伤病员都要抬走,一个也不能丢了!”

为了恢复指战员极度衰弱的体力,供给部门给每人发了一块光洋,政治部提出了“大家要吃的好”的口号。这个地方的东西异常便宜,五块钱可以买一头肥猪,两块钱可以买一只肥羊。鸡才两角钱一只。各伙食单位统一采购了食品,当天下午就纷纷杀猪宰羊,准备会餐。美中不足的是有些炊事员不会做面食,把挺好的白面熬成了一锅浆糊,可大家吃得仍然津津有味。

抗战时期,罗荣桓再次和老搭档林彪走到了一起,担任八路军115师政治部主任,而他真正独当一面,则是1939年带领115师师部东进山东,建立山东根据地。

罗东进正降生在父亲率军东进的时候。那天晚上罗荣桓匆匆从部队赶回林月琴所在的山西长治常村,在孩子降生之后,进屋看了一眼已经包裹好的婴儿,给孩子起名“东进”,随后匆匆离去。100天后,罗东进被挑夫挑到了山东。

“我父亲虽然是政工干部出身,没有专门学过军事,甚至连枪也拿不好,但实际上他很懂军事,比如说他在山东根据地就独创了‘翻边战术’,成为山东的典型战法。”

那是在“留田突围”时,日军把整个115师的师部和山东分局的部队总共5000人围在了留田,有人主张向北突围,有人主张向东,而罗荣桓提出向南,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南面正是日军的老巢。

“我父亲解释说,敌人倾巢而出围剿我们,肯定在我们可能突围的方向派守重兵,此时敌人的老巢兵力最薄弱。最后部队一枪没打就突出了重围。当时还有个德国记者希伯为此写了篇报道,叫《无声的战斗》。突围出去后,父亲写了篇文章《敌进我进》,部下陈沂跟他说,政委你写错了,毛主席说的是‘敌进我退’。我父亲说,咱们现在的根据地南北一颗子弹就能打穿,东西就一条线,敌进我退,往哪儿退啊?这时就要敌进我进,敌人打过来,我们就翻过去打它老巢。”

长期跟随毛泽东的罗荣桓,了解运动战的思想,而且能够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这位元帅用他的实践经验证明了“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是毛泽东思想的精髓。

而这种对待毛泽东思想的态度,使得他1960年再次出任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时和林彪产生了矛盾,他反对林彪“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思想的顶峰,要带着问题学,立竿见影”的提法,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在家里,罗荣桓告诫罗东进不能照抄照搬。

“当时我们做完作业,都要找段毛主席语录抄上,我父亲为此专门写信给我,说‘人的思想改造是长期过程,不是抄一段就行了,要学立场观点方法’。”

1963年12月16日,罗荣桓在北京去世。消息传到毛泽东那里,这天晚上,他在中南海颐年堂听取聂荣臻汇报十年科学技术规划,会前提议大家起立为罗荣桓默哀。默哀毕,毛泽东说:“罗荣桓同志是1902年生的。这个同志有一个优点,很有原则性,对敌人狠,对同志有意见,背后少说,当面多说,不背地议论人,一生始终如一。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不容易。原则性强,对党忠诚,对党的团结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父亲很不愿意表现自己。毛主席也很器重他,但他去世后,我们居然找不到一张他和毛主席单独照的相,全都是合影或会议照片。”

罗荣桓为人和善,虽然他不太爱说话、开玩笑,但干部甚至家属都愿意找他谈话。罗荣桓又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毛泽东后来评价说:“罗荣桓最守纪律,连高岗都说,罗荣桓是党内的圣人,不敢去找罗荣桓乱说。”

父辈教诲

父辈对我们最大的影响,是不能成为“八旗子弟”

长征途中,罗荣桓还组织大家学习毛泽东的《怎样分析农村阶级》。在学习时,有位同志提问:妓女属于什么阶级?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有的说,属于被压迫阶级;有的又不同意,认为她们能劳动,为什么干那种事。罗荣桓并不急于发表意见,他笑眯眯地听着双方争论。大家把观点摆出来后,都请他表态。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说:“依我看,应该属于被压迫阶级。她们出卖肉体那是生活所迫。有些女孩子是从小就卖出去的。而做父母的但凡生活上能勉强维持,谁又忍心卖儿卖女,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呢?”

这种同志之间的讨论和争论很多是在行军路上进行的。干事们一边走一边簇拥着罗荣桓问这问那,有说有笑,漫长的道路不知不觉从脚底下溜过去了,而长征的终点越来越近。

“我从小在部队长大,一心想当兵。后来我去了哈军工,父亲十分高兴。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觉得战争年代不该要孩子,又是骑马又是跑步,还故意从马上掉下来,想把我打掉,后来在别人的劝说下才生下了我。从出生到1945年抗战胜利,我一直断断续续寄养在老乡家,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父辈对我们最大的影响和教育就是,千万不能成为‘八旗子弟’。”

有时候罗东进也想用父亲教育自己的办法来教育后辈,“但是难度挺大”。罗东进认为其中的原因是当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少,所以比较愿意听父亲的话,而现在的年轻人感兴趣的东西太多了。但是罗东进还是希望后辈们能够对过去有更多的了解,所以这次他还是把女婿带出来了。

“说是让女婿来照顾我,其实,他照顾我还不如我照顾他呢。但我希望年轻一辈亲自走一趟长征能更多地认识这段历史。年轻人认识这些历史要比我们困难,但是这些是我们民族的精华。”

直系亲属


父亲

罗荣桓元帅(1902-1963) 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奠基人,党、国家和军队卓越领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元帅之一。历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第一师一团特务连党代表、红四军第十一师三十一团营党代表、红四军第二纵队党代表、红四军前敌委员会委员、红四军军委书记兼政治委员、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中央军委总后方政治部主任八路军115师政治委员、山东军政委员会书记、山东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115师政治委员兼代师长、中共中央山东分局书记。建立了中共最强大的抗日根据地——山东抗日根据地,正规军人数占共产党军队的三分之一

1945年6月,被选为中共第七届中央委员。后任东北人民自治军第二政治委员,中共中央东北局副书记、东北民主联军政治委员、东北野战军政治委员、第四野战军政治委员、中共中央华中局第二书记,华中军区第一政治委员、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二书记,中南军区第一政治委员、第一届中央人民政府委员、首任最高人民检察署检察长、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任总政治部主任兼任总干部部长,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共第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第一、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第一、第二届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监察委员会书记,中国人民武装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学院第一任院长等职

母亲

林月琴,开国大校军衔,北京十一学校、中国八一学校创始人和首任校长。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第三、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第七届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委员,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二、第四届全国妇联执行委员,中国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理事、总政治部干部部顾问(副兵团级),红军长征女干部,2003年11月22日6时33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

1929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5年1月,随红四方面军主力参加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率领妇女工兵营担负筹备粮草,运送弹药等繁重、艰苦的人力运输保障任务。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任鄂豫皖边区特委儿童局局长、红四方面军政治部宣传队宣传员、红四方面军后勤供给部妇女工厂厂长、红四方面军妇女工兵营营长、中央军委粮食局妇女运输连连长、中央卫生所护理班班长、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机要处党支部书记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司令部直属队分总支书记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政治部组织部干部科副科长、山东军区司令部机要科政治协理员、东北野战军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东北民主联军和东北野战军干部子弟学校第一任校长兼党总支书记总政治部主任办公室副主任

妻子

潘仲文,河南人,与罗东进育有一子一女,都事业有成。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毕业,总政治部干部,大校军衔。由于政治条件好,表现优秀,保送上了哈军工60级。由于罗东进上学期间曾经因病休学,复学后到了60级,使他们成为同班同学。毕业前夕他与罗东进明确了恋爱关系。

姐姐

罗玉英:罗荣桓与原配颜月娥所生女儿,1926年出生于衡阳市衡东县。1949年与陈卓结婚(1950年进入华北军政大学学习,后任北京民族文化宫党委副书记)1950年元月来到北京与父亲团聚。不久进速成中学预备班学习。1954年被分配到北京南郊农场做人事工作。后在中国农业科学院、北京农科院工作,直到60岁退休。

妹妹

大妹妹罗北捷,罗荣桓与林月琴所生女儿,1949年10月生于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心内科主任、解放军心血管病专业组委员、中国超声学会北京分会委员、中华老年心脑血管疾病杂志编委,1969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970年入学,1971年入党。1972年第一军医大学医疗系毕业,分配到北京304医院当医生。1973-1974年北京协和医院内科进修;1974年与赖克游(赖传珠上将之子)结婚,1980-1982年先后在加拿大UBC大学圣保罗医院,MeGill大学皇家维多利亚医院访问学者;1980年回国后,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第一附属医院(304医院)新成立的心内科主任,副主任医师。组建解放军304医院超声心动图室主持临床超声心动图工作8年;1989年阜外医院进修;1990年组建心导管及电生理检查室,从事介入诊断治疗工作。率领全科开展以介入诊断治疗为中心的新技术,新业务20余项,完成总例数1500余例,处于全军先进地位。曾获军内科技进步三等奖四次、盛志勇基金奖一次、先进党支部书记2次,荣立三等功一次。

二妹妹罗宁,罗荣桓与林月琴所生女儿,1951年生于北京。1968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969年入党,先后在粤北山区野战医院当炊事员、护理员、农村医疗队员。她干得十分出色,年年“五好”,十八岁便入了党。罗宁极富组织才能,不久被调到院政治处任青年干事。正当她一心在“仕途”奋斗时,被部队推荐为 “工农兵学员”到北京大学学习。1985年赴美国华盛顿国际学院进修工商管理、国际贸易专业。她以惊人的毅力克服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取得了优异的学习成绩。为她提供奖学金的香港实业家何东爵士,收到了华盛顿国际学院的一封信,信中称:感谢您为我院送来这样优秀的中国学子!90年代后下海经商。现任北京凯星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丈夫吴黎明,现为海军研究院副军文职调研员(海军后勤部副政委吴西少将之子)。

重走秋收之路


2011年6月8日上午,随着开国元帅罗荣桓之子、中国人民解放军原二炮副政委罗东进将军的一声“出发”号令,由江西煤炭集团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的“重走秋收起义革命道路”户外徒步活动正式启动。该公司100多名党、团员和入党积极分子组成的队伍从湖南浏阳文家市的“秋收起义会师纪念馆”出发,将沿着当年工农革命军走过的道路,历时3天,行程130余公里,以徒步方式磨练意志,接受红色传统教育。

相关分词: 罗东